一对恋人,两把吉他,三台相机,十五天,四千四百迈。横穿美国。

这不是攻略。 只是一个从未提笔的人终于决定写些什么的产物。

不如先解读一下标题。

一对恋人,那就是我和我的男朋友。我叫Sherry,朋友戏称我“歇导”,因为两年前逼着他们拍了一部低成本微电影而得名,他们中上了戏的受够了我的欺压,没上戏的还在“巴结”着我,于是“歇导”这个名字被喊出了两种不同的风味。我的男朋友叫Eno,属于被我欺压过的,这个怪怪的英文名字是我给他贴的标签。他是个有趣有爱有品又有故事的新时期四有青年,是我心中的满分男朋友。

由于我俩早期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关系,我们自己也算不清究竟在一起多久,别人问起,我总说三、四、五年吧,上下浮动。就连我们的初识都有两个不同的版本,他说我们在大一刚入学团学联招新时就说过话,而我却记得在迎新晚会节目初审的小教室里,他背着吉他走进来和我直勾勾的对视,那才是第一次相见。我们总是像这样乐此不疲地谈论很久以前的事,记忆和事实的偏差,好像成了时间流过的证明一样珍贵。

至于那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阶段已经是加入One Two乐队之后的事了,在乐队里,他是吉他手,我是键盘手,乐队搞风搞雨只活跃了很短的时间(详情请见低成本微电影"One Two"),最大的收获也许就是几份铁打的友情和我们倆友情升华后的爱情吧。

大学四年日日相伴,一起出国后,我们异地了,他在美国东边,我在美国西边。互相想念,于是各自添一把琴在身边,以解思愁。但是这一路出镜的所谓“两把吉他”,其实是一把Ukulele和一把马丁,都是他的。

我们都爱拍照,他自诩初中时代就已经拿着诺基亚200万像素的手机研究构图了,这样算来,我初中时代用卡片机拍录像就当作我对电影艺术的第一轮尝试吧。所以当横穿美国的计划横空出世时,我激动地订购了一台GoPro,并把手机里的Vsco Cam升级到最新,还下载好所有免费滤镜,最后抱上跟随我多年的5D兔,飞去了匹兹堡和他会合。GoPro、手机、5D,这“三台相机”便组成了我们庞大的摄影阵容。

从美国这头开到那头,有人只用三天,有人可以来个漫长的自驾游,我们这既长又短的十五天,足以让我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旅行和拍片的瘾给过足了,感觉渡蜜月也不过如此。四千四百迈,不是美国东西岸间的距离,而是我们的车轮实实在在跑过的里程数。挑重点说就是,从匹兹堡出发,到芝加哥,到明尼阿波利斯,接着拜访恶地公园、黄石公园,最后到西雅图,再一路沿海开到洛杉矶。今天决定明天的落脚点,一小时的路程用三小时走完,没有沿袭谁的脚印,也没有拜读多少攻略,对于美景,不是去证实,而是去发现。这样一来,路好像走不完一样,日子有时会有25个小时这么长。

在“一个”上看到过这样一句:临死之前,一千天朝九晚五吃吃睡睡的日子,和雪山上的一个日出,可能都只会在眼前浮现一秒。读后深有感触。我们总说要抽几段循规蹈矩的人生出来,活成一部公路片儿,也许不为别的,就为在临死之前回放人生的时候,能撇见那个用肉眼和心眼感受过这个世界的自己。

未完待续。